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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常樂法師 &#187; 四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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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探索浩瀚宇宙，弘揚千年國風。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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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滇南舊事*四川媽媽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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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07 Feb 2010 02:56:09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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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郭小狗的軍旅生涯系列文章之九 四川媽媽 我打小生長在湖北，而我在四川，還有一位老媽媽。認識這位元老媽媽，應該就是佛家所說的緣分吧。 1997上半年那會，我不是在四川念書麼，媽媽的女兒莉莉剛剛衛校畢業，正在學校的衛生院實習，於是我就認識了她。時間久了，我和莉莉就很熟了，她告訴我，我特別像她的弟弟，我開始還覺得很高興，後來她接著說：她的弟弟在很小的時候就夭折了。一種悲傷與憐憫頓生心頭。 姐姐的老家在四川省眉山縣那是岷江岸邊一座寧靜的小城，在那個年代，川西依然很貧窮，俗話說：「饑寒起盜心。」即便是在鄉下，小偷依然很猖獗，所以很多人家都在自家庫房門口拉起了通電的鐵絲，晚上拉上閘刀，早晨拉下閘刀，以此防盜。因為鄉下白天幾乎天天停電，所以後來他們家就不拉閘了。哪兒鄉下的孩子們很小就會抓魚摸蝦，有一天她弟弟約好同幾名小夥伴去河邊捕魚，去庫房取漁網，誰知那天白天是有電的，一個小孩子哪兒會有那麼敏感的安全意識呢，她弟弟就這樣不幸觸電身亡了。 在她弟弟去世後的十幾天，她的父親也服毒自殺了。原來，在他弟弟去世前不久，她的父親因為一件事情，錯怪了這個孩子：一天，他父親把三塊錢放在口袋裏，後來找不到了，通過分析判斷，認為只有這個孩子才會偷走這三塊錢，可是孩子就是不承認。她父親心想：孩子這麼小就會偷錢並且撒謊，那還了得，所以很生氣，於是暴打這個孩子，孩子還是不承認，她父親就把她弟弟的頭按在水桶裏，再提起來，再按，再提起來，孩子還是不承認，她父親也沒有辦法。後來她父親在另外一件衣服的口袋裏面找到了這三塊錢。她父親覺得很愧疚。這件事情之後不久，孩子就觸電身亡了。喪子之痛加上良心譴責，誰又能承受得了如此的打擊呢？ 姐姐給我講這件事情的時候，事情已經發生了十多年，我記錄下這件事情，又是十多年之後，假如她弟弟現在還活著，也有卅來歲了，想必早已為人父母了。 聰明的人在別人身上吸取教訓，希望讀了這篇文章的人能夠有所啟發，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，不要輕易的去責備別人，更不能採取極端的手段對別人進行打擊和迫害。否則，造成的後果由誰來承擔呢？ 四川探親 從馬龍回來不久，我請假去了一趟四川，看望我的四川媽媽。 這是我第一次獨自行動走這麼遠的路，所以路上依然有些恐慌，依然如同上次，我吃完晚飯，背上行李，坐上了開往昆明的小火車，小火車顛簸的很厲害，我絲毫沒有睡意，想像著媽媽家的情景。 第二天一大早，火車到了昆明北站，我又獨自一人坐上了公車，前往昆明站，等候開往成都的火車。路，還是從前走過的那條路，人，卻只剩下我一個人。旅途的無聊，讓我倍感孤單。時值深秋，大涼山上的小草已經枯黃。幾顆懸崖邊上的樹木，是當年「大煉鋼鐵」運動的倖存者，在寒風中搖弋，仿佛在向我講述著生命的滄桑。 眉山縣，位於成都南一百公里左右的地方，我到達眉山車站的時候，正是上午，姐姐早已等候在月臺，她一眼就看久了我，歡快的跑了過來，拉著我的手，說她已經等了很久了。車站前有很多小商販，賣的都是當地的美食小吃。姐姐給我買了兩隻烤紅薯，我大口的吃了起來，真香。 到姐姐家，還要坐上半小時的汽車，我們到家的時候，剛好趕上了吃午飯，媽媽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農家菜。我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，由於兩個晚上都是在火車上度過，我很疲憊，吃了午飯，我就睡午覺去了。 川西風情 一覺醒了，只聽見門外有很多人在說笑，很是熱鬧。失去了多年的兒子，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，媽媽很是高興，族人們也都很高興，大家都等在門外希望一睹我的「芳容」。姐姐逐一給我介紹，這是伯父，這是嬸嬸，這是么爹，這是奶奶…大家對我們家的事情也很感興趣，問我們家是否也種田，養不養牲口，家中有幾口人，父母是否可好&#8230;&#8230;淳樸的川西風情讓我倍感溫馨。 只是乾爹好像有點不大高興，這位乾爹始終不肯相信，一個陌生的外鄉人，願意給他們家做乾兒子。這位乾爹，是姐姐的繼父。姐姐的父親和弟弟去世之後，媽媽一直帶著姐姐孤兒寡母的生活，家中沒有一個男人，很多事情都不大方便，於是後來經人介紹，就將乾爹招進們來，撐抵門戶，乾爹是鄰縣仁壽縣人，老家也沒有了什麼親人，於是也很樂意在眉山生活。後來，乾爹漸漸地對我熱情了起來，並且給我講《楊家將》的故事，其實我小時候讀過小人書的，但是我還是很喜歡聽。 姐姐的婚事 姐姐那會已經廿四歲了，在川西，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，姐姐品行很好，從來不說東家長西家短，相貌端莊，又受過很好的教育。所以很多人都追求她，而乾爹卻偏偏相中了現在的姐夫。姐夫會開重型貨車，那會每月月薪1500元人民幣，那時候，這個工資在川西，已經算是很高的了。但是人長得很普通：身高只有150釐米左右，相貌不是很好，脾氣也不太好。因為他車開的很快，所以同行送他綽號：「小飛機」。 其實姐姐當時有一位男朋友，哪位男朋友還來過她家，當時我和小飛機都坐在門口摘花生，那是一位長的很清秀乾淨的小夥子，非常有禮貌，因為大家都在，為了不讓大家難堪，姐姐向他介紹說：這是我未婚夫，這是我弟弟。小夥子也很識趣，說了幾句客氣話，就走了。 其實姐姐還是很喜歡他的男友，只是乾爹嫌他家太窮，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，說人長的帥又不能當飯吃。姐姐也要尊重父母的意見，後來還讓我代她寫信給給哪位元小夥子說明情況，但是後來就沒有了下文。 我對姐夫並沒有太強烈的厭惡感，也經常和他一起做農活，也和他一起逗小狗玩，姐姐家中有一條小狗，叫貝貝，很好玩，姐夫喊它，它就跑過去，我喊它，他又跑過來。我有點不大歡心，就抓住小狗的一條腿，姐夫喊他，我就說：「你看吧，狗是最喜歡我的，它不聽你的使喚呢，它就是不去。」其實是狗動不了呢。 返回部隊 時間過得真快，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，我的假期也結束了，我要返回部隊了。 我那會是吃肉的，但是不大喜歡，這一個月裏，媽媽殺光了家中的鴨子，臨走，媽媽為了摘了一箱柑橘，親自送我上了火車。 回到部隊，上一屆的老兵已經退伍，我沒有機會為我的恩人黃榮格姐姐送行，也沒有留下她的聯繫方式，以至於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，讓我覺得很是遺憾。 作於2010年2月2日星期二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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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滇南舊事*初戀 作者：釋常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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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4 Feb 2010 04:43:15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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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郭小狗軍旅生涯系列文章 ­之四 娟是我初戀，當年兩位少年演繹的那份純真的愛情早已變成了往事，事隔十年，彼此天各一方，皆為人父母。但是對於娟的那份真摯感情，卻從未改變。 認識娟是在1997年的春天。 那時我剛入伍不久，因為文化功底比較扎實，被選派到解放軍昆明陸軍學院通信分院學習通信傳輸技術（非軍校統招，系技術培訓）。還有從其他的部隊裏面選派來的很多戰友，其中就有娟。大家都和我一樣，都是稚氣未脫的孩子，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偌大的校園裏，生活甚感愜意。 校園的春天是美麗的：小草兒脫掉了金黃的舊衣服，換上了碧綠的新裝。遠遠望去，好像一條綠地毯，又好似一片波光粼粼的綠海。 花壇裏的花兒也開始爭奇鬥豔：月季花、紫羅蘭、茶花……它們的顏色五光十色，有大紅似火的，金黃若金的，純白如玉的，粉紅的就像抹在小女孩紅撲撲的臉龐。 最美的還要數桃花了，校園裏有一片桃樹林，進校園的時候，剛好趕上了這美麗的桃花，滿園的清新，滿目的春色，一樹樹的蔥綠，滿枝頭的花開，多姿、嬌豔，一切美的風景，盡收眼底。真可謂是：「滿樹和嬌爛漫紅，萬枝丹彩灼春融。」 而娟的出現，又給這如此美麗的校園增添了無限的靈氣與美感，讓那些花兒草兒都羞愧難當。 非常幸運的是，娟，剛好和我是同桌。和娟在一起的日子是非常幸福和快樂的。 娟是那種非常秀氣，善良，單純，聰明的孩子，每當老師講課的時候，她總是眼睛也不眨的盯著黑板，認真的聽老師講課。而我就比較頑皮了，有時候喜歡看窗外的蝴蝶飛舞，聆聽小鳥歌唱。又一次我居然在上課的時候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，她滿臉通紅，小聲的問我：「你在幹嘛？」我也非常尷尬，小聲的回答：「實在對不起，我的腿有點癢，我搔癢搔錯了地方。」其實是情犢初開的我出開的我，忍不住故意把手放在她的腿上的。 在週末的時候，我們會一起坐在花壇邊上，一邊溫習功課，一邊欣賞那美麗的桃花。微風輕輕的撫摸著你我的臉頰，好不愜意！我們帶著燦爛的笑容幸福的徜徉在花海，陣陣清香撲鼻，絲絲甜意在心頭蕩漾。 在這滿園的春光裏，在這滿目的美景下，我們感受著來自大自然的清新和美好。你站在開滿桃花的枝條下，白皙的臉旁被映的粉紅，顯得那樣的嬌媚而動人，你的眼裏閃動著奕奕的光，透著無限的睿智。而我的思緒卻總是總是被你的端莊和秀雅所吸引。 那個桃花盛開的季節，是我們心動的季節。許多年裏來，我們一直銘記著當年我們一起相伴遊園的約定。 然而時光流逝，轉眼間，我們就要回各自部隊了。在我們分別的前夜，我們才發現，彼此是多麼的牽掛對方。那一夜，在那片桃樹林裏，我們緊緊的擁抱對方，說了很多刻骨銘心的話。 我們走出了校園，卻始終走不出那份真摯的愛戀。 娟的部隊駐紮在昆明市區，而我卻遠在紅河州（紅河哈尼彝族自治州，位於昆明正南，中越邊境）服役，相距近250餘公里，回到部隊，我們依然天天電話聯繫（部隊電話系軍線，且我們皆為通信技術員，故使用電話不受限制。），在電話的那一頭，我總能從其甜美的聲感受得到她那份純真的思念。 即便如此，我還是不能滿足，經常的隔三差五的往昆明跑，領導很是納悶：「你小子為啥老是往昆明跑呀？」我只有實情相告，領導說：「這可不行呀，耽誤工作咋辦呢？」嘿嘿，大家不知道，我是個馬屁精，把領導的領導拍的溜溜轉，故每次都能成行。在昆明的日子，雖然短促，依然不失愜意，滇池翠湖，石林西山皆留下了我們愛的足跡。 光陰似箭，三年過去了，我和她都復員回到了家鄉。我們分別處在祖國的兩端，距離更為遙遠了。 也許是緣分不夠吧，後來他們家搬家了，她家的電話打不通了，而我家是沒有電話的。就這樣，我們完全失去了聯繫。 從相識到現在，整整十年了。十年裏，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思念。 我依然懷念娟，依然懷念在昆明陸軍學院一起度過的日子。 「庭樹不知人散去，春來還發舊時花。」想必那校園裏的桃花，每到了春天的時候，一定還會像從前那樣燦爛的盛開。在沒有你和我的那片桃林下，依然還會像從前那樣笑迎春風吧？ 我依然深深的懷念娟，在今年她的生日前夕，我終於在網上找到了她的聯繫方法。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，那種興奮、傷感、失落、與幸福交錯的感覺，讓我們激動的無話可說。而此時，我們皆為人父人母，也許這輩子，我們只能如此的心靈相伴。和娟的愛情故事，讓我明白了，愛情，是一輩子的事情，甚至更久遠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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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滇南舊事*天府求學 作者：釋常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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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4 Feb 2010 04:16:06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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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郭小狗軍旅生涯系列文章 ­之三 啟程 說走就走，離開了生死與共的戰友們，我們在二連的朱排長的帶領下，前往長途汽車站乘坐開往昆明的客車。 朱排長是昆明本地人，長的眉清目秀，面如滿月，眉裏藏珠，身材魁梧，虎背熊腰，交際能力人際關係都非常好，在新兵連的時候我們就非常喜歡這位排長。 在雲南，因為山嵐重岩疊嶂，公路蜿蜒曲折，所以每個地方都有夜班車。晚上八九點上車，睡上一晚，第二天就到昆明了。我們到了昆明之後就前往軍部集合，只是其他友鄰部隊的戰友尚未到齊，所以朱排長就帶我們吃了早點之後，走馬觀花似的看了看昆明城。 吃過午飯，我們所有的集訓戰友就集合前往昆明火車站乘坐開往成都的列車了。 而給我們帶隊的換成了成都軍區第三通信總站的一位李排長。李排長是山西省岢嵐縣人，一個標準的北方漢子，皮膚黝黑，話語不多，由他負責我們全部集訓戰士在成都學習期間的生活與安全工作。 旅程 在雲南待了短短的三個月，我們又踏上了前往四川的旅程。 火車拉著長長地汽笛啟動了，沒有送行的人們，沒有響亮的號角，沒有嘹亮的軍歌，我們井井有條的上了車。那會的火車開的慢，而且我們都是坐票，儘管如此，血氣方剛的我依然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，我沉醉於沿途的風景。列車一直往西，映入眼簾的已經是初春的繁花似錦的景象。 橫斷山 滇西，處於橫斷山南麓。橫斷山是南亞板塊與亞歐板塊衝擊的結果，整個橫斷山一直從隴南延伸到滇西直至緬甸撣邦。整個形狀呈弧形分佈，這個弧形山系造就了一條條由東向西南北走向的溝壑，這些溝壑如同級級階梯，形成了由東向西近6000公尺的海拔落差，在這個橫斷山脈狹窄的溝壑裏居然流淌著三條大江：怒江、瀾滄江、金沙江，這就是所謂的三江並流。水系之窄，江河必險，其山勢是可想而知的了。而火車卻一直往西，如同爬樓梯一般穿梭在這高山峻嶺之間。火車過安寧縣，經祿豐縣，到牟定縣境內突然北拐，就到了著名的元謀縣境內了（元謀文化遺址所在地）。火車到元謀縣火車站的時候，天已經很黑了，我們隨便在車窗下買了些盒飯就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。元謀人民依然十分淳樸，很像廿年前我們的父輩那身打扮，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 此時的火車是順著山系，在山溝裏爬行了，我們悄悄的進入了夢鄉。 涼山 涼山，大雪山東南分支，大雪山又是橫斷山的一部分，西北方為大、小相嶺，東南方隔金沙江與五蓮峰相望，東北方沒入四川盆地。海拔2000～4500米，為金沙江、馬邊河的分水嶺。以黃茅埂為界，東為小涼山，西為大涼山。 第二天早上醒來，火車已經到了涼山州境內了。 涼山州，我國最大的彝族聚居區，過去曾為川邊特區一部分，後來川邊特區改建為西康省，涼山州也就成了西康省之一部分了，當年紅軍被蔣中正領導的中國國民革命軍攆到了這裏，劉伯承就是這裏和彝族果基支首領小葉丹歃血為盟之後，才使得中央紅軍跳出了如來佛的手掌心，順利通過了彝人區。這裏的彝族人民，曾經為紅色中國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。 西昌市為涼山州的首府，海拔1500公尺，這裏冬無嚴寒，夏無酷暑。平均氣溫l7C，享有「萬紫千紅花不謝，冬暖夏涼四時春」之美譽。 涼山州雖負盛名，而經濟形勢卻並不容樂觀，除了一些「三線工程」和西昌衛星發射中心之外，並沒有什麼像樣的企業，彝族人民依然靠著貧瘠土地生活，古書中記載的繁茂植被早已不見了蹤影，光禿禿的山坡一片連成一片，春天的小草已經探出了頭，將大地連成一片薄薄的綠地毯。 小偷VS.青年 車至西昌火車站，已是下午四點，月臺上的小販使勁的叫喊，我也好奇伸出頭去看個究竟，卻見一些十多歲的小孩子在火車下佝僂潛行，他們手中都拿著一種自製的工具：一根木頭棒子前面綁著一個粗鐵鉤子，他們就像一頭頭老鷹，看見窗戶上掛著皮包衣服之類的東西，他們就馬上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下旅客的行李。對於這些小孩子，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酸，花季般的年齡，本應該在學堂裏念書，而他們卻通過以命換錢的方式來坑害過境旅客。橘乎？枳乎？改變人性的不一定是地域，也可以是時代。 剛好上來幾位彝族小青年，坐在我們旁邊，我對這些彝族小青年非常感興趣，就主動和他們攀談起來，得知他們都在成都的一所中專念書，剛好週末的時候回家看看父母並且取些生活費。我就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多小孩子都在車下幹著這種危險的事情，他們告訴我，這些人都是窮人的孩子，涼山州土地貧瘠，經濟落後，很多彝人都到成都平原去幫那些外出打工的漢人種田去了，這些孩子沒人管就幹起了這些勾當。而身邊的這幾位小青年卻衣著光鮮，我好奇的問他們，為什麼他們能到成都讀書呢，家裏條件一定很不錯吧？小青年非常自豪的告訴我，他們家是當官的。我又深深地一震？究竟是什麼官呢，原來他們的父親都是村裏面的領導。 小偷和青年的鮮明對比讓我想起了韓非子的話：「古之縣令不如今之土橐也。」回想當年，劉文輝主政西康省，規定縣衙不可比學校好，否則縣令免職。沒想到土匪坐了龍庭，涼山的小孩子不僅沒得學上了還落草做了強盜。 假如小葉丹活到今天，看到他的子民淪落到這般田地，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他當年的行為而感到後悔。 成都 那時候的火車特別慢，到了成都已是第三天的早上了。出了火車站，學員隊的老兵們已經等候在廣場上面了，學校的大巴也停在廣場上，我們一行順利的向新都縣進發了。 新都縣，位於成都北郊，具有豐厚的歷史底蘊，為古蜀國的都成所在地，自秦朝置縣以來，已有2222年的縣史了。在西川，此地經濟較為發達，物產豐富，氣候溫和，特殊的氣候造就了美麗的川妹子，一個個長的像豆腐人似地。年輕人到了此地往往貪戀此地安逸的生活，鬥志蕩然無存了。古人雲：「少不入川，老不入廣。」來到此地親眼目睹，果然名不虛傳。 軍校生活 昆明陸軍學院通信士官大隊，系昆陸的直屬分院，成都軍區專門的通信技術人員培訓機構，雄偉的大門前有勤務連戰士廿四小時站崗，龐大的教學樓矗立在薄霧之中顯得莊嚴又樸素。 第二天，我們就開始了緊張的軍校生活，我們首先學習的是高階物理課程。給我們講電流的是梅教官。恰巧的是，梅教官和我是老鄉，也來自黃陂縣鄉下，所以在這個學習的過程中，對我是格外的照顧有加了。我天資聰穎，雖然那些物理課程有一定的難度，但是我學起來也並不是很費力，梅教官不僅對我特別耐心，而且經常給我開小灶。雖然這些知識對於我現在的工作和生活並沒有直接的幫助，其實任何知識都是如此，但是它拓展了我的思維方式。只是到了如今我已經忘卻的差不多了，只記得集膚效應，節點原理一些簡單的概念了。 梅教官於1979年入伍，在部隊中一直從事通信方面的工作和研究，剛入伍就趕上了對越自衛反擊戰。 那場仗啊，我們中國人雖然贏了，但是其中的心酸，很少有人說的清楚，因為犧牲的人實在太多了。梅教官當年就是在戰場上佈線，通信時戰爭的命脈，電話線經常會因為炮火或者敵人的破壞而中斷，通信兵就需要沿途檢查，其間遭遇越寇的機會和被炮擊的幾率都是很高的。 而讓梅教官最遺憾的一件事情是，一次查線會來，我方的通信站倒是遭到了敵人的炮擊，站中的女兵全都遇難，其中有和他一起入伍的新戰士。所到這裏，梅教官依然表現出一種悲傷地表情。 後來離校的時候，梅教官送給我兩本他自己主編的書，水準相當的高，居然是軍校通信科目通用教材，梅教官能通過自己的努力，從一個鄉下的孩子變成一位軍校的大校講師（當時為大校軍銜）的確不易，看來「惟楚有才」這句話也的確不假。 知識競賽 在這所軍校裏，有一個例行多年的競賽項目，叫做「五四青年知識大獎賽」。 當時我們學兵隊屬於六中隊，我們的六中隊隊長姓劉，川東人，長著一張渾圓的臉，非常端正，給人一種福相和威嚴的感覺。我也不清楚當年是誰向劉隊長推薦我代表我們中隊去參賽，我到了劉隊長的辦公室，劉隊長滿臉堆笑，說：「郭小狗，你這次代表我們六隊去參加這次知識競賽好不好？」我當時非常驚愕和慌張，這種事情只是從前在電視裏面看過，我哪能正兒八斤的上的了臺面。我趕緊推辭道：「隊長，這個…我…恐怕真的不行啊,我以前從來沒有整過。」劉隊長說：「王八蛋，你小子敢騙我，教官們都反映過你是最聰明的，也是最勤奮的，這次你一定要代表我們六隊奪得冠軍，這是命令，不要辜負我們對你的期望。」 隨後，隊裏的文書就交給我六本書，並且喊來另外兩名女兵：徐洁和劉颖，作為我的助手。一起學習，一起備戰。 徐洁是雲南省昆明市人，長的相當的高，記得當年我要抬頭才能看見她的臉。她的那張臉也非常的可愛，鴨蛋型的臉，高挺鼻樑，眉清目秀，那會情竇初開的我，看見她，我總會臉紅，心裏象有個小兔子在亂撞。 劉颖是貴州省盤縣人，則長的非常的小巧以至於感覺她像小人國的公主，非常討人喜歡。 那六本書也是一些常規的知識書籍，不是很厚，所有的選題都在這六本書中。在那個春風和煦的春天裏，在課餘和午休之間，我們三人就一起坐在校園的草坪上，一邊讀書交流，一邊傾聽花開的聲音。 通過大概廿多天的準備，知識競賽開始了。 舉辦地點是學校的大禮堂，我的媽呀，那會對於我來說可真是一個大場面，大隊長，所有的中隊長和政委，嘉賓，評委全到齊了，他們都齊刷刷的盯著我們參賽選手，我當時特別的緊張。 競賽終於開始了，主持競賽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教官，競賽分為兩個項目，必答題和搶答題，必答題每題十分，共十道，搶答題有十分題，廿分題和卅分題。規則是必須在主持人報完題目之後才能按鈴搶答，否則不僅沒有答題資格還要倒扣十分。 在競賽的過程中，我表現得非常精彩，儘管因為徐洁過於緊張而提前按了兩次鈴鐺，我還是以高超第二名40分而奪魁。 我們六隊過去一直是名落孫山，這次一舉奪魁，當然是件非常值得慶祝的事情，隊裏不僅開了慶祝大會，而且給我們每人濃厚的獎賞：每人一本紅豆牌相冊，一份團嘉獎令，一個入團名額。而徐捷小姐因為入伍前本身就是團圓了，所以她就直接入了黨。 因為我曾經弄丟了一位叫李玉富的戰友的一本好書，他堅決不要我賠，我覺得他很仗義，就把那本相冊送給他作為紀念了。 桃花林 校園裏長滿了各種鮮花，其中有片桃花林，到學校不久桃花就開了，很多學生都喜歡那片桃花林，我也喜歡，我也經常和我女友娟一起去哪兒玩。 當時有位軍嫂，總是在校園中為我們照相，我們新戰士的津貼很是拮据，所以照相其實也是一種奢侈的享受。而那位軍嫂卻允許我們戰士先照相，發了津貼再付錢。 我當時也欠她的錢，不過後來我因此鬧出了一個很尷尬的事情：一天我吃完午飯回來，獨自在花壇邊轉悠，這位軍嫂對我說：「小郭同志，照相嗎？」我說「不照了，我還差你的錢呢。」軍嫂說：「沒關係啦，發了津貼一起給我便是了。」我說：「我可不想欠你太多。」我當時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，但是恰好五分隊的戰士們列隊剛好有旁邊經過，他們都聽見了我說的話，立刻全體大笑起來，她們以為我有啥不軌的行為，以至於後來的幾個月裏，我見到大家都感覺像自己做了賊似地。 在這片桃花下，發生了太多的值得回憶的事情，而最為不幸的事情是，我後來居然把我最心愛的娟給弄丟了，直到我們都為人父母了，我才找到她，無奈，我只有為她寫了一篇《初恋》，來紀念我最親愛的娟。 鬥毆 在軍校裏，不管你是多大的官，多高的軍銜，只要跨進了軍校的門，都是孫子。每所軍校都有勤務單位。我們那個大隊裏面就是勤務連。這個勤務連的兵就是大爺。他讓你站著你就得站著，他讓你走你就得走，他說東是西，你就不能說西是東，嘿嘿，否則後果嘛…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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